夏梅看着她笑,却完全没相信。
走近了,施盼才发现她的手臂上有很多於痕,大大小小,像是被什么划伤。
她撩开夏梅的衣袖,发现还有很多已经结痂的伤疤,她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一旁的医生。
医生自然是知道这些伤疤,他踌躇道:“这些伤疤都是您的母亲自己划的。”
“她的情绪有时候反复无常,安静下来的时候一言不发,偷偷藏一些尖锐的东西。”
医生没细说,施盼却是懂了。
她自然不会怀疑他,毕竟是自己从小的认识的玩伴。
“有多久了。”她愣愣地开口。
陆续不想骗她,说:“从进来到现在。”
“施盼,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他歉疚着说。
她说,“没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一旁的夏梅表情突然温和起来,看着施盼笑起来,对她笑着说:“盼盼来了啊。”
施盼转过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夏梅。
只听她说:“盼盼坐过来一点,让妈妈好好看看你。”
“让我摸摸我们家姑娘是不是又瘦了许多。”
施盼看着她,有多久没听见过这样的话语了。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望着一旁的医生,想让他们松绑。
一旁的女医生面露犹豫,最终还是给夏梅松了手腕间的绳。
施盼坐在床沿,夏梅将她的手掌握住,眉眼间都是慈爱。
她的手很糙,摸在施盼的手背上有种颗粒磨砂感。曾几何时,她也是个十指葱葱的少女,岁月不再,已是两鬓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