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仿佛感受到他的害怕,胳膊稍加施力。
又将人往怀里挤了挤。
语气却冰寒:“取三分之一就三分之一吧,实在不行,分四五次取也可。”
太医有些担心的瞥了眼红绸遮住眼、露出清瘦下颌线玉白的人,“倘若分四五次,这人恐怕,会危及性命……”
“无需担心他的性命,让小皇子开口说话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一只鸟而已,死了就死了吧。”萧震面无表情的打断太医。
太医自知多说不宜,赶紧应:“好,微臣这就取。”
冰冷带着微腥气息的金属器闯入口中,牙齿被高高撑起,舌尖无论怎么躲,终是没能躲过钳子的虎口,被死死咬住了。
闻如玉闭上了眼睛。
知道会痛,只是没想到如此痛。
冰冷锋刃的利器削过最柔软部位,嫣红舌尖被硬生生割掉一小截!
像片沾满雨露的玫瑰花瓣,在凋零尽头,软软跌落在玉盘里!
这一瞬间,浓稠鲜血裹夹泪,带着腥气顺嘴角喷淌,路过玉色纤细的脖颈,滴落在大红戏袍,一瞬浸透。
如若大片充满死亡气息的冥花,在血染的江山无声又灼灼地绽放。
闻如玉大张着嘴,痛不欲生。
痛彻心扉。
像只被玩坏摔出裂纹的瓷玉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