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拂袖去了皇宫。
隗羽曦今日未上早朝,正在对曹公公大发雷霆:“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让赐儿和萧震知道?这下他肯定会来找朕麻烦!你说,朕该如何收场?!”
曹公公跪趴在他脚边,地上全是打碎的玉碗残片,奢侈的糕点和汤汁洒得到处都是,甚至还有些价格不菲血玉的碎片。
全是他喜爱的东西。
可想而知隗羽曦脾气发得有多凶。
曹公公抖着肥圆的肩膀,头也不敢抬:“这事怨老奴,是老奴安排不周,如果琰王怪罪下来,皇上尽管往老奴身上推,老奴定会有办法,让琰王更爱皇上!”
“当真?”隗羽曦愤怒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和色。
曹公公奸声一笑:“老奴跟随皇上这么多年,老奴做事,皇上还不放心吗?”
隗羽曦气也撒了,这会听他说愿意替自己背锅,心底虽然余气未消,不过这个狗奴才留着还是有点用,假惺惺表扬一番还是需要的。
正想说些恭维的话,却见萧震黑沉脸带着风朝殿内赶来,两个小太监拦都拦不住。
索性借题发挥,一脚踹翻曹公公:“你这个狗奴才,下药用狗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还是人吗?!”
曹公公被他踹成四仰八叉的海王八,扑腾了好几下才翻过肥圆的身子,这一翻,正好翻放在萧震脚边,吓得赶紧倒爬后退:“皇上请恕罪!琰王请恕罪!老奴只是见皇上那日回宫后,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天天魂不守舍的念叨萧震哥哥不爱朕了……才想帮皇上出一口恶气,是老奴一时糊涂!”
萧震听到这话,略微震惊的看了眼隗羽曦,又抓起曹公公衣襟,质问:“你说什么?”
曹公公作为隗羽曦的心腹,自然深知他们之间的那点苟且之情。
顶着被杀头的风险,颤颤巍巍道:“前些日子皇上去了趟琰王府,回来后便寝食难安,魂不守舍,整日念叨琰王不再爱皇上,甚至还笑哭,买醉……说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撩起发皱的眼皮,悄悄瞄了眼萧震,见他没发脾气的迹象,才敢继续道:“老奴委实气不过,才想帮皇上出出气,是老奴一时糊涂,才用了如此下三滥的手段,老奴该死,但希望琰王不要怪罪皇上,这事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