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筠有点不高兴了,下巴微扬,态度倨傲。
他的随从立即大声吆喝:“放肆!这是公主殿下的赏赐,你们竟敢拒绝?是想挨板子吗?”
话未落音,两个随从拔出随身携带的刑仗,准备动手!
隗筠立即假惺惺地将他二人拦住:“本宫不是交待过你们,不要随便用刑吗?”
而后又皮笑肉不笑的吩咐冯青:“你去弄点小菜来,本宫陪你家公子聊聊天,小酌一杯总可以吧?”
闻如玉记起上次皇上赐的御酒,记起曹公公想用一条狗将他……
心底恶寒翻用,不知这酒里,又暗藏了什么玄机。
不过看隗筠这架势,他不喝这酒,恐怕是摆脱不了她的纠缠。
索性对冯青点点头,示意他去。
冯青有些为难,怕自己走后,这女人又生出什么幺蛾子,可又不能违抗公主的旨意,只好叫来侍卫,让他们看好闻如玉,匆匆去了厨房。
两个小侍卫在萧震寝宫的外殿安排了桌椅,毕恭毕敬扶闻如玉坐下。
隗筠到不见外,自顾自坐在他对面,又装俏皮可爱,拄着下巴笑嘻嘻的问:“你嗓子怎么回事?感冒了吗?对啦,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告诉本宫呢。”
闻如玉不想和她讲话,也不能和她讲话,更不想与她打手语,垂眸不语,顺手端起侍卫倒来的茶,茶杯口轻轻挨着唇,将抿未抿。
隗筠见他不言语,自讨没趣,心底又有点恼,不过为了能让他喝下那坛酒,又笑道:“是不是嗓子太痛说不了话?没关系,本宫带的美酒有润嗓子的作用,你喝肯定会好起来。”
闻如玉还未作出反应,冯青已经回来了,手上还端着菜,见闻如玉没事,不免松了口气,将菜摆好:“公主殿下,菜好了,你们慢用。”
隗筠眼角带笑:“你也辛苦了,不如一起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