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夫妇哭天喊地的求饶:“大人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念在我们死了两个儿子的份上,饶我们一条小命吧!”
冯青抱着萧震的手喻,一脸铁面无私,根本不为他们的哭喊声所动,冷冷道:“冰河镇现任知县李丙贪赃枉法,明知疫情期间,不但不为老百姓办实事,还给感染疫情而死的儿子举行阴婚,聚众接亲,强抢民女,其行为最大恶疾,应处以死刑,满门抄斩,于今日午时三刻问斩!”
李丙手被绑在后面,背上背着块斩立决的牌子,闻言放声哭诉道:“大人冤枉啊,下官只是一时糊涂,听取了贱内的谗言,求大人网开一面,饶了下官吧……”
知县夫人气得差点吐血,怒道:“李丙,你这个窝囊废,居然一有事就往老娘头上推!?”
冯青眸光略带嘲讽,从他俩脸上扫过,掏出那只闻如玉用来砸死他们傻儿子的鬼字流星锤,高高提起给他们看,“现在你们还有个将功赎过的机会,只要说出这种武器的来路,说不定还有弥补的机会!”
知县李丙怕死怕得要命,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知道,这种武器是流星锤,上面的鬼字代表隗,是……啊!”
他还未说完,突然一只利箭破空而来,一箭刺进他太阳穴,直接从他脑袋贯穿而过,血水脑浆瞬间涌出,正好溅在知县夫人脸上,等她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像是见了鬼一般惊声尖叫起来:“啊!!!我什么也没说,啊……”
可是她还没叫完,一支箭“嗖!”一下飞进了她嘴里!
利箭同样穿破她的后脑勺,她直勾勾的瞪大眼,一命呜呼了!
现场顿时大乱。
老百姓们哪里见过刺客,纷纷抱头鼠窜,到处都是尖叫声,此起彼伏。
“抓刺客!”
冯青带的人手并不多,这一乱,他们又要维护现场秩序,又要抓刺客,还得保护西毒安危,根本忙不过来。
好在那刺客只是奔着知县夫妇来的,刺死他们后,零零星星的放了一些散箭,便没了踪迹。
虽然现场是没事儿了,该杀的也杀了,老百姓也没什么人受伤,有的也只是几个擦伤,并无大碍。
见刺客都消失了,西毒从冯青年身后探出脑袋,独眼眨巴眨巴的瞅了一瞅,压着声音问冯青:“啥情况?杀人灭口啊?”
冯青微微垂眸,视线落在他抓住他胳膊的指尖,眉头一蹙,“那还用问?这流星锤来路定不简单,我得回去禀报王爷。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