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洛城亦是眯起眼睛,居高临下瞥着他。
萧震感觉头太昏沉,不舒服地在闻如玉胸膛蹭来蹭去,“比起本王,三王爷恐怕是更想造反的那个人吧?”
“哼,本王能造什么反?说起来,本王才是先帝的长子!是隗羽曦的母亲,害死了本王的母妃!按理说,本王才该是当今的真龙天子!”
隗洛城一想起自己没有半点映像的母亲,心底瞬间又被仇恨填充,为什么同样姓隗,隗羽曦就那么好命呢?
萧震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所以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毫无利用价值,最多余的人!”
一语撮人心,多么痛的直白,隗洛城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萧震不想再理会他,展风已经找到些干枯的树枝,在洞内生了堆篝火。
熊熊篝火倏然燃起,映着四个男人表情不一的脸。
闻如玉还在想刚才隗洛城说萧震割他舌头的事情,这会儿已经把那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是被熊熊的篝火吸引。
他有点奇怪,自己明明害怕阳光,为什么不怕这种和阳光一样会发热发光的东西。
展风则是担心起萧震的伤势,“王爷,你感觉好一点没有?”
萧震依然不安分地在闻如玉胸口磨蹭,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哼声,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因为疼痛引发的呻吟。
展风满是担忧地看着他,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盖在身上。
刚才在树下的时候,他已经给他的伤口处上了一些随身携带的金疮药,这会儿又检查了一下血液结痂的情况。
像是安抚,向来寡言冷漠的男人,此刻亦柔和了声线:“王爷请放心,属下已经放出了信号弹,并在崖口留了口信。相信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救我们的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