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玉沉默着走了进去,随之将身后房门关紧。只是不知于隔壁房中的子荀,亦是早已醒了过来,听见两人隐隐约约的谈话,无声思索。
房中有微风,吹的桌上油灯忽明忽暗,萧程玉便见着苏如令将门旁的烛灯白灯罩取了下来,然后套在了他们面前的油灯上。
之后坐在他面前,苏如令吃了一颗枣子,问:“这么晚不睡,是不是在想徐神医的事情啊。”
几乎是一语中的,萧程玉闻言不语,全当是在默认。
“其实你不用担心,也不用紧张。”苏如令见状,给他面前递了一颗枣子:“徐神医不仅医术高明,而且人也很和善。他还有一个女徒弟,叫应巧儿。家中从商,是个知书达礼的好姐姐,与我儿时在神医那里相熟。”
萧程玉不禁把玩着这枣子,才将苏如令的话听一半便轻笑出声:“听你这句话的意思,似乎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我话还没说完呢。”苏如令赶忙辩解:“她也是一个医术高明的人,虽然不比徐神医,但也能帮你一些忙,让你的气色看起来至少没这么糟。”
“我气色很糟?”
“和常人比起来,皮肤稍显苍白了一点。但要是和你们这些富家公子相比,其实也差不了多少。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你就是想黑也黑不起来。”
“哦,那确实很差。”萧程玉轻叹。
抬头看苏如令的一双眼睛,正充满疑虑的看着他。
萧程玉这时问:“你是如何知道这徐神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