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吧,小少爷。戏文源于生活嘛。况且以神医他老人家的想法,说不定还真能做出暗藏玄机的这种事。”
苏如令道,虽然没有在信封里发现夹层,但还是不死心的思考着:“你不知道,神医他老人家最喜欢听戏文了,而且他还爱捉摸。有时候戏文里讲的那些有关于医术的故事,他老人家还真能当真,不然也不会救了我师爹那一回。就是那一回,他老人家才成了名扬千里的神医的。”
经苏如令这么一提醒,萧程玉还真想到了一个暗藏玄机的法子,于是转身回去房间,拿了一个点燃的油灯过来,对苏如令道:“把信拿来。”
苏如令一惊,护着信道:“你拿它干什么?”
萧程玉轻笑道:“本公子看你研究的这么认真,却没有什么成果,当然是想帮你一把了。”
“帮我?怎么帮?”苏如令问。
“这你别管,把信拿来便是。”萧程玉道。
苏如令不语,虽说半信半疑,但也把信交到了对方手里:“我告诉你,你可小心着点,这火旺着,别把信给毁了。”
“我晓得。”萧程玉道。说着就将烛台放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然后又将信封小心翼翼的贴在了火苗上方。
“唉唉唉!”苏如令还一脸担忧,不过当看到信上慢慢出现浅浅的一排小字时,他的脸上就只剩下惊喜了:“成了!”
“成了。”萧程玉道,然后将手里的信拿的离远了些。
苏如令一把拿过信:“我说程肃,你是怎么知道用这个法子的?”
“本公子近日闲的,戏文也没少听。”萧程玉道。
其实不然,在军营里,这已经是他们兄弟间互相传信用的最简单的法子了。后来因为风险太大,非常容易被人发现,便舍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