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令一愣,看着萧程玉模样,一时严肃了些许:“程肃?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无碍。”萧程玉闻言,片刻收敛了心神。这人一时不注意,按在了他左肩的箭伤上,才让他反应大了些。
那里余毒未清,所以伤口愈合的也较慢,即使是已经结痂,也偶有鲜血渗出。就像现在……
“程肃!你真的没事吗?你这衣服上怎么开始渗血了!子……”苏如令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开口就要叫刘子荀。
刘子荀这会儿已经在车外听到了声音,忙一把掀开帘子:“公子!”
萧程玉忙镇住两人:“我没事,子荀你只管驾车。”
惊扰了其他人,就不是流血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子荀大概也明白了,便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在外安稳驾车。
苏如令在车里可忙坏了,翻了翻自己身上的布包,半晌才翻出一瓶金疮药来。虽然不知道程肃伤在哪了,但这个总是管用的。
一抬头,就见着萧程玉将身上浸染鲜血的衣服脱了下来。
果然和他摸得没错,这肩膀旁匀称的腱子肉和健硕的小腹,就藏在衣服下,脱了也就看的清楚了。还真是让男人羡慕,就是……
换下不干净的衣服以后,萧程玉就要把随身带的另外一件干净的穿上,这时苏如令伸手制止住了他:“等等!药还没上呢。”
萧程玉微愣,片刻点头。
苏如令起身过去,看着萧程玉身上除了让人羡慕的地方,还有一道道似乎好了多年的伤疤,和绑在右臂上的纱布条:“隐藏的够深的,平时看着潇洒的模样,没想到你爹下手对你这么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