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大侠说笑了。看那姑娘的一身江湖气,只怕瞧不上程某这样的贵公子。”萧程玉道,已经是十分的客气了。
竹离倒是十分的不客气:“不是怕,确实是瞧不上。尤其我看程二爷你,似乎有病在身,不能动武。”
萧程玉没有回答,而是问:“那女子是谁?”
“哦,那女人啊。”竹离道,转了下手里的剑与剑鞘:“北冥氏家的大小姐,北冥有怜,可惜人送外号毒寡妇。就是说这女人全身上下都是毒,不过都是用来救人的毒。”
“据我所知,北冥家也是行医的,而且十分厌恶用毒之人。”萧程玉道。
记得不久前,他那大哥还派人将北冥家的二少爷请来家里过,为他看病解毒。
与这北冥有怜相比,还真是北冥家的二少爷北冥无雾更像是北冥家的后人,人离得远远的也能闻见他一身的药味,若是让他一头扎进书堆里,就很长时间不会出来。
“所以,听人说这毒寡妇在几年前与北冥家的长辈争执了一番以后,就开始独自闯荡江湖了,现在还是个人尽皆知的毒医呢。”
竹离继续道,随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过至今我还没听说有谁获得过这毒寡妇的芳心。怎么,程二爷,了解到这些,您可想冒险试一试?”
萧程玉还没有回答,忽见两人中间的房间门被推了开。
苏如令伸出了脖子,看着门口的这两个:“我说,你们两个这么明目张胆的讨论人家女孩子,不觉得很过分吗?而且,还是在我的房门口。”
“如令,你还没睡?”萧程玉问,比起刚刚同竹离说话的语调,放软了许多。
“睡得着才怪。”苏如令道,然后一把关上了门。
萧程玉于是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