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说了也是白说。北冥有怜暗道,又喝了口茶水,没有离开。
竹离瞧着她又问:“既然你不回北冥家了,那你现在想去哪?”
“四处漂泊。”
“这……一个女孩子家的。如果你不嫌弃,我也没什么要去的地方,不如我们同行一路?当然,这就只是暂时的,等你什么时候想走了,我就不跟着你了。”
北冥有怜沉默半晌,虽说面前这人是熟悉的人,但还是不可信:“不必了……”
说着这话,北冥有怜就站了起来,拿着自己随身的包裹,扬长而去。
竹离在身后瞧着她去的方向,无奈轻笑,然后起身跟了过去。
南山上的匪患闹得很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不过对于足不出户,才刚刚到这里的大小姐来说,还是新鲜事,甚至是从没听过。
北冥有怜只是觉得身后这个叫竹离的男人一直跟着他,让她有些心烦,刚刚对他有的那点好感,逐渐开始消磨。
他若是对她有半点不对的地方,就别怪她不念过往,手下不留情。
“北冥姑娘!”这时,竹离喊她道:“不要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你可就进山路了!”
她没听,而是继续固执的走着。
“山路上有盗匪!闹得很凶啊!”
“与你何干。”
又是这一句,她当真是对他防备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