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玉坐在桌旁,喝着茶水:“无雾也是不会害人的人,不过这样一来,他从竹离那里就捞不到什么好处了。”
苏如令这会儿已经拆掉了一身的伪装,回头看着萧程玉,一时好奇的问:“我说程肃,你不会,是心软了吧?”
萧程玉一副茫然的模样。
苏如令又忙起了自己的事情:“你跟北冥姑娘的话我都已经听到了,你不会因为竹离一直钦佩你,就心软想要放过他了吧。”
萧程玉这才明白,原来苏如令说的是这个问题:“不会。无论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我说要抓他,就一定会抓他。”
苏如令这才放心:“还以为你会心软,那我就白和你来这一趟了。”
萧程玉:“你不会白来的。”
苏如令:“那我就等着那家伙露马脚,然后把他抓起来。”
萧程玉不言,瞧着苏如令这副样子,应该是对竹离这个名字都有阴影了吧。
不过不知为何,萧程玉总觉得这件事就快要有个结果了,也许是信了北冥有怜说的那句话,只有他能劝的动竹离。
只是萧程玉没想到,在第二天他就得到了竹离离开不见的消息。
来找他说这事的,是北冥有怜。
她来问他有没有见到竹离。
萧程玉至昨日与竹离那一番谈话后,就再也没见过竹离了。
北冥有怜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这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渐渐冷静了下来,北冥有怜有预感:“竹离,也许不会回来了。”
不过北冥有怜心里却并没有难过,好像竹离的离开,对于她,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解脱,而不是无止境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