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煜浅笑着继续揉着徐烺的腰,答道:“这也是听江启说的,他说这样可以让小烺变乖,虽然小烺一直都很乖也不用我担心,只是就是不爱主动。”
主动?若是他主动了他的腰岂不是要天天疼了?他可不想回到那个天天被薛承煜折腾的日子。
那段时间他几乎是天天做梦,天天腰疼,薛老爷看到他扶着腰在院子里晃来晃去也能知道他们俩在屋里做了些什么,还需要旁人多说吗?
为了不再继续聊这种弄的他脸红的话题,徐烺强行转移话题:“圣人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为何少爷总喜欢去厨房沾染油烟味?”
薛承煜料到徐烺会这样问,慢条斯理的解释道:“小烺的思想太狭隘,圣人所说的远庖厨是指远离宰杀牲畜,实际上是孔子劝齐宣王治国理政时要施以仁政,要温柔的对待臣民,这才是远离庖厨。”
薛承煜此话说的在理一时间徐烺竟找不出话去反驳,就在为难之际徐烺想起很长一段时间前薛承煜给他做过红烧鱼,那鱼好像还是薛承煜亲自挑选后杀的,不由得有了反击的本钱。
“那少爷之前还给我做红烧鱼,不也是杀了生,近了庖厨,如今又有何名义称为君子?”
“这远庖厨要看两个条件,一是为谁而远,二是为何要远。君子为心爱之人做饭又没有错,何须远离?”
徐烺听了这话心里暖暖的,为心爱之人下厨也是享受生活中的一部分。
虽然烹饪这种爱好在各种高尚的爱好里算不上什么,但在徐烺却是最好的。
毕竟一个爱吃一个愿做,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年关将至,以薛承煜的性子说不定还会给家里做上两道菜。
“快过年了,我爹从乔家的裁缝铺里定了几身衣裳,有你我和承毅的,到时候你拿回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