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半天徐烺还是决定硬着头皮上了,大家都把他当做是薛家人自己再扭捏倒显得是他见外,只好跪在蒲团之上,很是尴尬的对着薛夫人的牌位磕了三个响头。
徐烺磕完头后旁边的两个人也依次对着牌位磕头,将手中的香插进香炉里。
一时间淡淡的的檀香充满了房间,看着那慢慢盘旋升起的烟雾薛承煜眼里是无尽的哀伤。细数走过的年头才会发现,原来一切已经过了走十四年之久。
十四年了,薛承煜还是对此事耿耿于怀,不愿饶恕自己。
薛承毅意识到在这间屋子里待的越久心情越沉重,赶紧想了个办法把众人都拉出屋去。
“今天是年三十,早上要放爆竹驱晦气的,咱们父子三人加上烺哥去门口放爆竹吧,一会过了时辰可不吉利了!”
其他三人拿薛承毅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他出去。
薛承毅来到大门口,从福伯手里接过已经绑好的鞭炮举到徐烺面前,喊道:“烺哥要不要点一个?”
徐烺在老家时就喜欢放炮仗,一到过年的时候就带着邻居家的孩子放炮,对点鞭炮这件事情简直是得心应手,捻起香将鞭炮点燃。
引信点然后鞭炮噼里啪响个不停,红色的纸屑满天飞舞。
而薛承毅则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举着竹杆,活像着被「火龙」追着似的在府门口到处跑,徐烺也不逊色将另一挂鞭点燃,两人对着放鞭炮,似是要比出个高下。
看着相互追赶的两人薛老爷欣慰的笑了笑,拍着薛承煜的肩膀道:“难得见小烺这般开心,看来我这件事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