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望着眼前弧线划过的车影,点了一根arlboro黑冰爆珠香烟,清凉的薄荷味随着晚风沁入鼻腔,让人一瞬变得清醒,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
从小到大只有她不想要的,没有她得不到的,说她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一点儿也不过分,母亲是著名时尚杂志的总主编,父亲是手握好几家上市公司的投资人,受尽万千宠爱的独生女一枚,偏偏遇上邢希文这个让她爱而不得的人,不知是嫉妒还是她私心的占有欲,她还是不想就这样放手,不如再争取一下,万一成功了呢。
回去的路上邢希文骑得很快,脑子里闪着仰星回她的消息:刚洗好澡,准备睡了。
现在才八点多还不到九点睡这么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想起她下午的脸色,不免让人担心,邢希文越想越不放心,油门又拧紧了些。
咚~咚~的敲门声
隔着防盗门从里面传来了微弱的回声。
“谁啊?”
“是我。”邢希文立在门口听着里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门从里面被推开,暖黄的灯光溢了出来,极具设计感的睡裙将眼前人的曼妙风韵表露无遗,莹白的肌肤,傲娇的曲线,撩人的锁骨,看得人移不开眼。
仰星见她呆呆的愣在那也不说话,“怎么了?有事?”都这个点了,应该不是无聊跑来的吧
邢希文心里暗骂了一句方言,非礼勿视,迅速的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啊,我就是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过来看看。”
仰星见她站在门外没有要进来的意思,“我挺好的啊,要不是你敲门,我都睡着了。”她偏了偏身子示意她进来说
“哦,那我不影响你休息了,晚安!”人没事就好,她也不好一直赖在这儿
仰星面上没什么表情的嗯了声,回她:“晚安!”
心里的八十米大刀差点没按住拔了出来,这人风一样的跑了过来又风一样的离开了,留下她孤零零的杵在门口像傻子一样,到底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