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刺激,容许几乎吊在了祁寒择肩头,肩膀的肌肤都被他磨得泛红。

祁寒择停下来片刻,好像想贴近过来查看他的情况。

“笨……笨蛋。别停……”

“嗯。”

祁寒择替容许擦掉眼角带出的些许生理性泪水,继续亲吻下去。

轻柔却细密的吻落在他的唇边,也重新落在后颈。

酥麻、酸疼的刺激一时更甚,信息素翻腾着,要将人拖入温柔的浪潮之中。

容许渐渐睁不开眼睛,只能将祁寒择的手臂持续揪紧。

……

而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有些自主意识之后,已经少许过了段时间。

他一直休息,虽然有些时候模糊地知道身边有人陪着,却还是犯困,起不了身。

容许爬起来,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守在旁边的祁寒择。

祁寒择容颜有些憔悴,甚至更胜于当时被监禁的时候,仿佛看到他清醒过来,眼里才真正重新现出光彩。

“醒了?好点了吗。”

“……说得好像我得病了一样。”容许白了他一眼,一开口却发现也有几分提不上力气,“……我到底睡了多久?”

“两天。”

“这么久?”

“嗯。找了医生过来看……说是……可能有些不适应。”

一般oga初次经历易感期,都是需要专业、细心地呵护的,那可能也是他们第一次最为敏感的时段。

因为身体上的剧烈变化加上发热,各方面机能可能都会下降,总得缓个几天才能彻底恢复过来。

容许这种情况就更特殊了。

他本来不该存在易感期的,就像猛烈的山洪突然撞出了缺口,所以被折磨得更甚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