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源拍拍胸口,说道:“我没事儿,我有功夫,可以自保的!”
赵则年勾勾唇,心想:有功夫,那刚才还被人打到台阶下面去?
“我娘……她已经去世了。”许源叹口气。
赵则年目光闪了一下,语气诚恳地说道:“我知道,有些事你不愿意告诉我,毕竟我和你才刚认识,彼此之间还没有足够的信任。但我这人在外面行走几年,一贯喜欢交朋友,所以我不会逼你开口。”
许源感激地望着他:“谢谢,谢谢你理解我!”
赵则年笑笑,让掌柜的给许源新开了一间房,就在他隔壁。
华灯初上,赵则年翻出窗户,倚靠着二楼的栏杆往外看,街道上人来人往,各种声音窜进耳朵,他不禁叹了口气,那些热闹与他无关,他于那些繁华无意。
一扭头就见许源坐在自个房间的窗台上,从胸口衣襟里摸出个东西,望着那东西发呆。
赵则年眯起眼睛,那好像是个银镯子。
他想了想,转而去敲许源的门,许源很快把门打开了,赵则年微笑道:“丹溪镇晚上很热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许源愣了一下,也不知想到什么,点头答应了。
走在街上,赵则年始终脸上带笑、左顾右盼,许源时不时看他一眼,仿佛憋了很久,最后说道:“则年,我真羡慕你。”
赵则年心下不屑,面上认真地问:“羡慕我什么?”
许源一眼不眨地看着他的侧脸,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羡慕你的自由潇洒,对人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