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隐约可见其中的亮光:“则年,你是我的第一个好朋友,你对我真的很好。如果我不能认祖归宗,和你做兄弟也很不错……”

赵则年一听,立马皱起了眉头。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好希望你是我最好最亲密的兄弟。”说完,许源的手松开了,耷拉在床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赵则年挑挑眉,走出去关上房门。

第二天一早,赵则年来到另一家叫做云凤的客栈,直奔二楼走廊最后一间房,抬手敲门:“花姐,你醒了吗?”

里面传来模糊的一句:“不醒也让你叫醒了,进来吧。”

赵则年手按在门上,略一沉吟后把门推开,花尚雪身着白色中衣,长发披肩睡眼朦胧,裹被子靠着床头,一双眼睛半眯。

他盯着那柔嫩细长的脖子和白里透着红的脸,轻轻地呼出口气。

花尚雪听见了,忍不住笑起来:“赵四爷,你也有紧张的时候啊!怎么,你以为我会不穿衣服,坐在这里等着你看?”

赵则年脸上没红,但是热了:“天下男人你都可以调戏,对于我,你这招可省省吧!”

“强词夺理!”

赵则年不想分辨,只问:“花姐,我要的东西呢?”

花尚雪低头从枕头下抽出一个信封,随手扔过来:“喏,你让打听的,方云都打听到了,接下来全凭你的安排!”

赵则年抽出信纸看了一遍,将信纸带信封揉成一团,打开窗户手掌向下摊开,白色黄色的粉末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既然你来了,陪我用个饭吧。”

赵则年欣然道:“好啊。”正巧他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