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则年打量着雅间的环境,除了中间吃饭用的圆桌椅子,窗下还放着两把椅子和一张四方高脚桌,四个墙角处各放着一个简单古朴的置物架,上面摆着四盆不同的植物。
除了进门和窗户那两面墙,其他两面墙上,一面挂了一幅水墨画,乃是鲤鱼戏水。一面是一张草字,写着:天道酬勤。
周庆天也在打量,不过打量的是许源,把人看了一遍后说道:“赵公子倒是说说看,你这位朋友有什么麻烦呀?这丹溪镇毕竟是我的地盘,有什么困难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还能帮上一二!”
“这……”赵则年有些犹豫,要说也得经过许源同意。
周庆天摆出一副很介意的样子:“赵公子,亏周某把你当朋友,你却……算了,也是我强人所难!”
“不,周老爷多虑了,我绝没有那种意思。”赵则年恢复了最初的淡然:“我这位朋友来丹溪镇,是来找亲戚的。”
他望向许源,见他点头同意,遂将许源的身世说了个大概。
周庆天的表情可谓是精彩,起先是疑惑,当得知许源找的亲戚乃是许府中人时,开始惊讶,当得知许源和许府的关系时,转为吃惊。
而清楚了整个事情之后,他的表情就更复杂了,嘴角微微勾起是在嘲笑,弯起眼里透着精光,分明是在窃喜和算计。
他的表情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任是反应迟钝的许源也看了出来,不禁不安地动了动身体。
周庆天挺起胸膛说道:“我可以帮你们!”
赵则年断然拒绝了:“不用,这件事我们自己可以做到。周老爷,虽然我刚来丹溪镇没几天,但也知道一点你和许老爷的事情,你们的关系似乎并不怎么样。”却这般热情,分明是有所谋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