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则年掂了掂分量,有点吃惊:“这么多?”

“是。”

赵则年皱了一下眉,那今晚是不用回许府了,不过不回去正合他的心意,和许源那个磨蹭叽叽的人一起,真是郁闷死了!

包袱里是成堆的信封,用绳子扎成一沓子一沓子,赵则年大略看过信封右下角写的小字,发现是根据位置分布捆绑好的,部分是对以往做过的任务的简略总结,部分是荆虚阁的分处账本,还有些琐碎杂务。

“他人去哪儿了,为什么要我来弄这个?”赵则年有些不满,他一向只负责做任务,其他事一概不管。

柳子昆拱手回道:“阁主前些日子出去了,听说遇到点小麻烦,杨老大放不下心,便也去了。”

“什么麻烦?”

“属下不知,杨老大也未透露半个字。”

赵则年拍拍额头:“我还没看,头已经开始晕了!”

柳子昆笑笑,下楼找小二要了一壶浓茶。

这一看便是一整夜,第二天清早洗把脸,赵则年便赶回了许府,许源正在逗弄桌上的毛球。

扫了一眼院子和屋内,不见许文轩踪影,他问:“三少爷来了?”

许源答道:“早来了,文轩受朋友邀约要出门两日,一大早就把毛球抱过来了,让我帮他照顾两天。”

丫鬟们送上早餐,赵则年心无旁骛的狼吞虎咽一番,直到打了嗝才停下。

许源问他:“你昨天去哪儿了,一夜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