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堆积的黄布中,放着一个上窄下阔的瓷器,釉色鲜亮,在宫灯散发的灯光下透出一层暗影来,衬得花瓶上画的两个女人也显得立体起来。
第17章 犯众怒
周庆天指着那瓷器说道:“这个罐子,你别看它像花瓶,听说前朝皇帝拿它装过眼泪!”
许源「啊」了一声,一脸惊奇。
周庆天睁大眼睛:“不相信是不是?”
许源连忙摇头,尽管脸上赤裸裸地表明他不信。
说的来劲儿了,周庆天的口水都喷了出来:“那可是皇帝的眼泪,能装多少呀?这花瓶就摆在皇帝的卧榻旁呢!后来皇宫被我朝太祖攻陷,当时局势太乱,也不知花瓶被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拿走了。如今能出现在这里,啧啧!”
许源一听,又是钦佩又是崇拜:“周老爷,你知道的好多呀。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周庆天呵呵嘿嘿地笑了几声,道:“我是什么人,我能在丹溪镇这个地方站住脚几十年,若是没点真本领,那怎么行?”
瞥了眼许源右边的二人,他愈发得意:“比如说你爹,他把我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可就是拿我无可奈何。”
许源呵呵傻笑两声,很是为难。
赵则年看得专注,察觉到花尚雪起身走过来,头也不回的问:“我看这丹溪镇虽然是小地方,倒也有些真材实料儿。花姐,你真的不感兴趣?”
“这里的人爱起哄,价哄那么高,我怎么付得起?”花尚雪弓下腰,下巴抵在赵则年的肩膀上:“要不你送给我?”
赵则年轻笑一声,觉得有趣:“花姐,我们俩的酬劳好像是彼此彼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