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则年笑道:“许少良毕竟是一个商人啊,他是注重嫡庶之别,本来也看重许风岩这个嫡子,但如果危害到了许家的利益,他开始怀疑元慧和元家的人,那一切就要另当别论了!”

花尚雪频频点头:“也是,外面说的那么难听,这生意要做饭要吃,许少良看样子是上心了,却不知他会做什么决定。”

他们两人也只是随便讨论讨论,过了两天,又有新的消息传来,说是元慧和许风岩突然身体不适、需要静心养病,被许少良派人送到镇外的庄子里去了,而原本交给许风岩做的事情,渐渐移交到了许文轩手上。

纵使早猜到这种可能,赵则年也有些讶然,这许少良做起事来当真是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

看着许文轩春风得意地骑着白马从大街上走过,花尚雪关上了窗户:“许文轩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这个任务,你圆满完成了。”

赵则年扒下被子,露出脑袋,一脸的惺忪。

花尚雪忍不住叹道:“流言蜚语真是害死人,许少良居然相信传言,真以为是许风岩母子设计害死了许源!”

赵则年揉揉眼睛坐起来:“哦……”

“方云说,许文轩和英姨娘完全获得许少良的信任,已经开始掌家管理生意了,我看下一代家主非许文轩莫属。”

花尚雪兴奋地击掌:“这笔生意很划算,没有挑战性又怎么样,许文轩舍得花钱不就行了吗!”

赵则年下床把浸湿的手巾盖到脸上,昨晚没睡好,头有些沉。

花尚雪继续洋洋潇洒:“许文轩一定想不明白,他往荆虚阁花了一笔钱,却不知荆虚阁的人是何时出的手,更想不到你就潜伏在他身边!”

赵则年拍拍麻木的脸,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固然好,但是……他抓起包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