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越意盯着吴虑等人:“我听那些人叫你四爷,这么说,你果然飞黄腾达了?”
赵则年回想着昨晚黑衣人那双眼睛,越发肯定就是眼前人,不过他没有证据,不会傻到直接去揭穿:“飞黄腾达谈不上,就是找到一份差事,赚点银子花花!”
默了一会儿,冯越意再次开口:“你是什么时候离开丹溪镇的?”
“前不久,怎么了?”
冯越意又用那种审视的眼神儿看他:“许源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赵则年长叹口气:“当然,我和许府的人一起搜过山,还是没找到他的……”尸体。
他故意没把话说完,然后说道:“冯公子,你和许源相交一场,我本以为他出事之后,你会去许府看看。”
冯越意神色一黯,道:“他出事之前,我就离开丹溪镇了。我是中了毒回去找大夫,才得知……只能到他的坟前祭拜一番。”
许府给许源立了个衣冠冢。
赵则年懂了:“原来如此。”
冯越意叹口气,说道:“其实说实话,许源那种性格,恐怕大多数人都不会喜欢,赵公子为何还愿意同他做朋友?”
赵则年反问:“那你呢?”
冯越意一愣:“我?我是觉得这种心思单纯、诚恳憨实的人越来越少,比起勾心斗角,我更愿意和这种简单的人结交。”
“我也一样。”赵则年厚颜无耻道:“和他相识共处,让人感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