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季弯腰站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赔笑脸:“四爷消消气,属下也是情非得已。”

赵则年深深地埋在被子里,困得眼睛睁不开,嗓音沙哑:“到底什么事?”

“老大昨天下午接到新的单子,事关别家门派内斗,斟酌一夜后难下决定,特意请四爷过去商量!”

纵然清晨之际,意识还不够清醒,赵则年还是喷笑了:“他难以决定?是在跟我讲笑话吧?”

邱季微笑:“属下岂敢捉弄四爷?老大和阁主一样,都很欣赏四爷的才干和能力。”

“甭往我头上盖高帽子,阿谀奉承过了头,非但没有甜果子吃……”赵则年掀开被子下床,睨他一眼:“还会迎来一个血馒头!”

邱季神色一紧,笑不出来了。

来到观水殿,杨致道坐在最上面的花梨圈椅上,眼下青黑明显。邱季所说不差,他确实是思考了一晚上。

石非石又赋闲好玩乐,搞得杨致道每天都要处理许多事务,赵则年真心同情他,问:“是什么样的单子?”

“本人没有来,只托人捎来了一封信和一笔丰厚的定金,你看看。”杨致道把一封信递过来。

赵则年把信纸铺到桌面上,信中内容一览无余。

杨致道打了个哈欠,问:“你可有什么想法?”

“杨老大又有什么想法?”

杨致道叹口气:“这其实并不难,只是每每涉及到门派之争或者内斗,我们都要多些谨慎,完成雇主的心愿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隐藏好我们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