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则年冷眼警告他:“你玩儿够了没有?”

蒲泽翻着白眼望天,故意不理睬他。

设下擂台的人见无人再上台,遂把一千两白银奉上。

蒲泽伸手欲接,赵则年跃上擂台,抢先一步接下了那摆放银子的托盘。

蒲泽微微一愣,没有说话,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赵则年端着托盘走到台边,大声说道:“刚才被我弟弟打伤的人,都可以过来领银子,权当在下给的疗伤费!”

所有人皆是一愣。

赵则年见他们不信,把托盘往台边地上一放,拽着蒲泽的衣服,强硬地把他拖下台去。

蒲泽跟入网的活鱼似的挣扎起来,大声尖叫:“你放开我,放开我!”

赵则年收回手,刚要开口训他,就见几个打扮不一的人往这边走来,为首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梳着道士头,穿着一袭直裰精制长袍,深红色的腰带,长袍左半身是灰底绣白色麒麟,右半身是白底绣灰色麒麟,就连衣服滚边也是相对的左边白右边灰,随着一步步走动,露出黑色的裤腿来,脚上是一双深红色为底、绣黑纹的短靴。

这人一边鼓掌一边笑看着他们,脸上满是赞赏之色,而他身后的人放眼一望,全是平平无奇之辈。

赵则年看清他的脸,心里一动。

蒲泽听见掌声,跟着回头,语气极冲:“你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