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则年淡笑不语,再次望向窗外。过了一会儿,他扭回头,正撞上冯越意的目光,于是问:“越意,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冯越意大大方方道:“我是感动,想到前些日子你们一路上对我的关照,我真的很感动,还有你刚才说的那番话。”

顿了顿,他问:“你不怕我怀有别的目的,对你有所企图吗?”

赵则年笑了:“我孑然一身,你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冯越意垂头:“我是个有恩必报的人,你对我好,我也不能无动于衷。”

赵则年摆手,想说不要太客气,就听冯越意问了一句:“三当家是不是有心于寨主之位?”

赵则年愣了愣,嘴角一弯,神色俏皮:“你说呢?”

“既是如此,我可以帮忙。”

赵则年看出他确有助人之心,也不拒绝:“好,现在无碍,日后若有必要,我再请你出手。”

冯越意笑了一下,又道:“你和花姐、蒲泽同为猎手,又是亲密的朋友,我发现你们有个很大的优点。”

赵则年好奇:“什么?”

“你们的消息极其灵通。”冯越意的眼神儿充满了深意:“身在此地,却能得知别处发生的事情,这个本领,也让人感到惊奇啊!”

这话多多少少已有试探之意,赵则年却不慌不忙:“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们也不会一个单子接一个单子的,连闲暇放松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