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然,叶盛兰不像是觊觎寨主之位的人。”赵则年低头沉思:“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蒲泽把脑袋凑了过来:“你认为是什么目的?”

赵则年抬眼看他,目光沉静:“她知道我们进寨是受苏桀所托,知道大家都是奔着寨主之位去的,所以才想把我们赶出去。既是如此,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

蒲泽兴奋得眼里放光:“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动手了?!”在寨子里住了大半个月,闷得要死,生活得再好,他也呆不下去了。

“先下手为强。”赵则年手指轻敲桌面:“今晚你留在屋里,以便应付有人突然上门。”

关乎正事,蒲泽没有闹,点头答应了。

将近子时,寨子里静悄悄的,除了更夫打更声,仅能听到巡逻护卫的脚步声。

赵则年黑衣蒙面翻出小院子,躲避开几列巡逻护卫队,借着屋檐投下的阴影直奔张忠义住的院子。

正门没有人守卫,他观察了一会儿,保险起见,还是从后院那里翻了进去,蹲在窗户下探听屋里的动静。

而正门外,正有三个人鬼鬼祟祟的疾步而来,也巧妙的躲开了各列巡逻护卫队,安全无恙的抵达正门前。

谷叶不动声色地将周围扫视一圈,才跟在高玉林和李朔身后走进院子去,把院门关上。

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张忠义的卧房里亮着灯,房门关着。

谷叶轻声说道:“我在外面守着,你们进去。”

高玉林点了一下头:“你小心警醒一些,别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