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桀呼吸一屏,难道他猜错了?

赵则年用眼神儿安抚住蒲泽,端起酒杯说道:“我们兄弟俩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太长了,喝过这杯酒,就该与寨主告别了。”

苏桀大惊:“二位这就要走?”

赵则年低头一笑:“寨主聪慧过人,理应猜到我们的身份了,不是吗?”

苏桀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呵呵笑两声,说道:“以前呢,我以为是别人夸大其词,如今我亲身经历了一场,足见荆虚阁绝对是名副其实,毫不夸张!”

蒲泽听了这话,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料到这是在北峰寨的最后一顿饭,连忙拿起筷子多吃了几口喜欢吃的。

赵则年也不跟苏桀干杯,自顾喝下手中的酒。

谢风这时走了进来,蒲泽看到他额头上肿起的红包,「噗嗤」一声笑出来,谢风听见了也只能装作没听见,乖顺地站到苏桀身后。

苏桀看了看,说道:“多谢蒲兄弟手下留情,没有要了谢风一条命。”

蒲泽歪头:“比起杀人啊,我更喜欢折磨人,别人越痛苦呢,我就越高兴!”

谢风又打了个寒颤,想起昨晚他去跟蒲泽赔礼道歉,拿出了最好的私藏,蒲泽看也不看,说是让他在院中磕够一百个响头,磕完了就滚蛋。

他想着人在屋中,门又关着,可以偷偷作假,谁知只要他磕头没发出声音,或者声音小了,蒲泽那尖锐的声音就会从屋里冒出来:“哎,我咋没听见声音呢,你到底磕了没有,是不是糊弄小爷我呀?”

如此一会儿一个惊吓,谢风再也不敢耍心眼儿,双眼一闭、狠狠地把额头往地上撞,最后头晕眼花的被手下人给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