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林嘴唇动了两下,定定神,说道:“苏桀死了,他那些手下不一定会放过你,我陪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少管我的事!”叶盛兰愤怒地甩了一下那只完好的手臂:“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高玉林的双手握成拳头。顿了顿,他转过身去,朝赵则年、蒲泽的藏身处走去,留下一句:“告辞……”

来到龙洞村村口,谷叶连马匹都准备好了,听高玉林说不走,顿时惊了:“为什么?事儿不是都办完了吗?”

高玉林不想说话,径自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赵则年只好代替作答:“没呢,叶盛兰就这么带苏桀的尸体回去,也不知其他人会怎么想。”

谷叶很无奈:“杨老大飞鸽传书催我们两次了。”

赵则年头脑灵活:“要不这样吧,你和蒲泽先回去。”

话音刚落,蒲泽动作利落地跨上了马背:“我就知道,一旦和女人有牵扯,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反正小爷是不想再陪你们玩儿下去了,老三,走!”

谷叶耸耸肩,把其中两个包袱扔给赵则年,跨上马背用力甩了一下缰绳:“驾!”和蒲泽一起离去。

赵则年一个人用了晚饭。

高玉林很晚才回来,说叶盛兰已稳定人心,把苏桀的死归咎为遭遇了一个不明来路、武功特强的杀手。

北峰寨的弟兄们检查过现场,确认还有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因而相信叶盛兰没有撒谎。

说到底,大家更相信叶盛兰的为人,凭她的武功也不可能对苏桀一剑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