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大半人都依言做了,有那么几个年轻气盛的,在被又打又踹之后,还是老老实实地交出了身上的钱袋。
赵则年和高玉林也把身上的钱袋给交了出去。
即使如此,董若飞还没罢手,伸手一连指了几个人,道:“这几个,一看衣料就是家里有钱的,把他们带回去,让他们家里拿银子来赎人!”
赵则年因为穿了一袭银线绣暗纹的天青色直裰长袍,腰带上缀了几块质量不错的青玉,也被押到了小船上。
他回过头去,看见董若飞使了个眼色,高玉林就也被两个人给推了下来。
沉沙帮离江边不远,不多时,赵则年二人和其他几个人被塞进了沉沙帮的地牢里,守卫在外面上锁,牢里的人呜呼哀哉、请求放过。
高玉林拉着赵则年在较干净的地方坐下,赵则年嘴角勾笑:“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为什么不反抗?”
“诚如先人所说,无形之中命运早已被安排,因果始终难分。”
赵则年觉得好笑:“二爷,你别故作高深了,我一点儿都不想呆在这个潮湿肮脏的臭地方,你就赶紧说吧!”
高玉林微微一笑,低下头去:“沉沙帮上一任帮主就是我。”
第49章 往昔仇
“什么?”赵则年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即挑眉:“那么请问高二爷,你到底是怎么混的,把帮主之位都给混没了?”
阁主说过,当初把高玉林从江水里捞出来时,他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想必是有人把他打到水里去的。
高玉林不理赵则年的调侃,神态安宁:“我是在若云江边长大的,若云江水匪肆虐泛滥,负责管辖这一片的官员不敌,上报朝廷不见回应,江边百姓的生活因此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