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越意冷不防后退一步,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了:“为什么?”
赵则年瞟他一眼,走到一边去,不动声色地抓紧了领口,眼中有淡淡的血丝:“你猜也能猜到了,我和他无冤无仇,不过是为着雇主的托求。”
“你接单子,难道不先挑一挑?许源是无辜的!”
“死在我手下的无辜人多了,我哪有时间去一一甄别?”赵则年闭眼皱眉:“你是怎么知道的?”
冯越意死盯着他的背:“如果我说许源还没死,你是不是会再杀他一次?”
赵则年倏地扭回头来:“他没死?”
“是啊!”冯越意挑眉,露出一丝挖苦的笑来:“要不要我告诉你他的下落,你好彻底把他的命给了结了?”
赵则年看出他眼里的嘲讽,无所谓地回头对着墙壁:“我要过他一次命,雇主的目的也已达到,在我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冯越意听得心痛不已:“我简直无法相信,那个时候我们在丹溪镇,虽然彼此之间还不太熟悉,可许源淳朴善良,你怎么能一边与他交朋友,一边去伤害他欺骗他呢?”
头脑发晕,赵则年轻微地摇晃了一下,下逐客令:“说完了?那就出去吧。”
“你、你撵我?”
冯越意愤怒地瞪着他,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赵则年,你难道一点儿愧疚都没有?许源不是陌生人,他曾经把你当做最信赖最亲密的朋友!你知道你的行为有多伤人吗!”
“我只能告诉你,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赵则年平静地说道:“你有你的慈悲,我有我自己的原则,我不曾评论你,你也无权干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