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赵则年冷嗤一声,眯眼注视他:“真是没看出来啊,我们荆虚阁这么隐秘、严守防范,竟然混进来你一个朝廷卧底?!”
陈玉跟着她二哥陈荣走后,赵则年暗地里让柳子昆跟了上去,亲眼所见那兄妹俩进了京都之后,不做一刻停留直达皇宫,并且等待多日,再也没有出来过。
这说明什么呢?不出来,是因为他们本就住在宫里!
赵则年冷声道:“你姓谷,跟当今的丞相谷相濡是什么关系?”
谷叶脸色发白,倒还冷静:“天下姓谷的人多了去。”
赵则年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挑起眉:“是吗?在我看来,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不管多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旦出现巧合,只要有心去查,什么东西查不出来?”
谷叶皱起眉头,显出难色。
赵则年迈步往他走去:“既然你承认了,那我就要为荆虚阁清理门户!”说完,他五指合并,一掌劈过去!
谷叶身体往后一去躲开了,两人谁也没带兵器,赤手空搏地打了起来。
这里离客栈的后院很近,附近有一片树林,需要弯弯绕绕走上好一会儿,才能走到正街大道上去,因此激烈的搏斗,没有引来任何观看者。
天气十分寒冷,两人前两天才穿上棉袄,打斗间,赵则年用手指抠烂了谷叶的袖子,白色的棉絮纷纷扬扬地飘荡在空中,被一阵冷风吹散。
赵则年也没好到哪里,被谷叶以身压倒,在地上滚了一圈,青色的棉袄沾上不少土和污泥,连带着发髻也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