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坐到冯越意身旁,用筷子夹了菜,便往冯越意嘴里喂,冯越意大燥,匆匆推拒,说自己一点都不饿。
女人放下筷子,倒了杯酒要亲手喂着喝,冯越意没有反应过来,猝不及防被灌了酒,呛得咳嗽了起来,女人便用柔弱无骨的手轻抚他的后背。
冯越意缓过气来,发现女人的胸脯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顿时惊慌失措,连忙起身后退,那女人便顺势趴到了凳子上。
秦沛目睹整个过程,哈哈大笑起来:“越意,你真是一只雏鸟!”
冯越意气恼地瞪他一眼,用袖子把嘴边的酒渍擦掉。
“雏鸟怎么了,至少比你这只老鸟干净!”赵则年说着,踏进门去。
秦沛微微一愣,冯越意立刻显出喜色来,仿佛是看到了救星。
秦沛问:“你的事办完了?”
赵则年应一声,拉着冯越意重新坐下来,并给企图还要缠上来的女人抛了个冷眼。那眼神儿太过冷冽,女人当场便吓得浑身一抖,往后退了又退。
“你们出去吧。”秦沛让那两个女人出去,然后站了起来:“春阁暖香,大家相识以来,还不曾正正经经喝过一次酒,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把酒言欢,如何?”
赵则年颔首:“好啊!”
秦沛微微一笑:“我去找老鸨子,让她拿出花满楼最好的酒来招待我们!”
等他一出去,赵则年便道:“越意,你真的不知道秦沛是何居心?”
冯越意摇头:“我确实不知。我认识你先于他,你待我又比他强,我没必要骗你。”
“我没有不信你,只是你们相处时间比我多,若他能说漏只言片语,我也不至于茫然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