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最先答应:“好好,酒香沉郁,我早就醉了!”他扶着桌边站起来,却是摇摇晃晃的。
冯越意刚站起来就又坐了回去,眼睛几乎睁不开:“我、我腿软!”
赵则年托了托额头,觉得纯粹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但没从秦沛嘴里套出话来,反而自己人先醉倒了。
“我送你们回去。”他把放在椅子上的外袍披到冯越意身上,然后弯下腰把人背了起来。
秦沛不满地捶桌子:“我呢,那我呢?”
“我后背再宽厚,也扛不住两个人。”赵则年抬抬下巴:“过来,拉着我的胳膊,自己看清路,别绊倒了。”
秦沛兴许是喝醉了,特别听话,还真扶着桌子过来挽住了赵则年的手臂。
出了花满楼,冷风迎面吹来,赵则年外袍给了冯越意,虽有内功护体,还是冻得浑身打了个寒颤。
冯越意的脑袋歪在他肩头上,脸正对着,一步步走下来,那喷到脖颈的热气也就越来越明显。
酒香热气混杂,赵则年越走越觉得不对头,他明明只喝了三杯酒,却觉得身体这会儿开始发热、头脑发晕了。
秦沛亦步亦趋地跟着走,不时打个酒嗝。
到了祥云客栈,赵则年把冯越意放到床上,打算把床里面的被子拿出来,手臂忽然一紧。
他诧异地低头,冯越意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
“越意,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