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尚在喋喋不休,四个官差冲了进来,皆是穷凶极恶之相。
陈海义正有气不得出,看见官差来了,比赌坊管事还积极,指着苏晓婉道:“就是这个女人,你们赶紧把她带走,带走!”
“老爷?”苏晓婉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巴。
赌坊管事被抢了话,愣了半响,简直哭笑不得,跟在官差身后一并去了。
陈海义瘫在椅子上直喘气儿。
赵则年和花尚雪看完戏,仓促走进大厅,花尚雪关切地问道:“爹,听说婉姨娘被官差带走了,这是怎么回事?”
陈海义打起精神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花尚雪迟疑了一下,说道:“爹,婉姨娘虽然不喜欢我,可她到底是灵犀的亲娘,就把我带回来的金子拿出来,把婉姨娘救回来吧!”
“雨笙?”陈海义有些震惊,脸上出现了愧疚难堪等各种情绪。
沉默了一下,陈海义懊悔道:“雨笙啊,爹对不起你的地方太多了,婉姨娘不待见你,灵犀还抢走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赵则年,道:“爹害得你离家多年,凭什么用你的钱?苏晓婉她更是没有这个资格!”
花尚雪神色黯然地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