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厅等待一会儿,傅庄主和傅夫人来到。
都是将近五十的年纪,傅夫人还好,唯气色微弱,一看就是体虚,傅庄主头发白了一大半,看眉间皱痕,像是思虑甚多。
进来前傅湘江已说过,比她大五岁的姐姐早已出嫁,因而不在家中住。
傅湘江介绍道:“父亲,这位是赵则年赵公子,若不是赵公子制住失控的马车,春月一定会受伤,伤重丧命都是有可能的!”
“哦?”傅庄主将赵则年打量了一番,说道:“若如湘江所说,少侠竟有不凡身手?”
赵则年淡笑:“傅庄主高看了,养马的人也有办法能制住马,但谁能保证,养马人就有高深的功夫呢?”
傅庄主明显一怔,微微眯起眼睛来。
傅湘江道:“父亲,为了感谢赵公子,我特意留他吃饭,爹你……”
傅庄主摆了一下手:“这是应当的。”说罢,即命人开席。
从菜肴的数量及成色来看,沁芳园拿出了最大的诚意,再加上傅家三口以礼相待,又不会太过客气疏离,让赵则年感觉还挺自在。
饭席将终时,傅庄主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傅湘江察觉到了,忙问:“父亲,您为何愁眉不展?”
“唉!”傅庄主叹口气,说了句:“湘江,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