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年,你还记得来之前,我们看过的那两本卷宗吗?”
“记得。”既然来庆贺傅湘江大婚,碰上四大世家的人是必然,为了以防万一,他们来之前,特意阅览了崇义江四大家族的卷宗。
花尚雪道:“关于袁行欢的记载,说他确有好色的毛病,漂亮的女人只要被他看见,几乎无一幸免。但奇怪的是,这两年他似乎收敛了不少。”
赵则年点头:“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要一个好色的人忍住两年不碰女人,就跟让一个以肉为欢的人去吃两年素是一样的。所以他这么做,反而可能是为了掩饰别的什么。”
“那你觉得会是什么呢?”
赵则年摇摇头:“对于四大家族,我们原本就不上心,也就不了解。”
花尚雪走到木架前洗手:“那今天袁行欢纠缠我,又是什么意思呢?”
“说明他死性不改。”
花尚雪拿毛巾擦干手:“不如这样吧,我来当这个诱饵,去钓他这条大鱼!”
赵则年有所顾虑:“袁行欢此人,阴狠尽显在脸上,以往他看中的女人,有被他折磨死的,有被他厌弃后赶出门或者卖入勾栏院的,也有被他送人的。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绝对属于凶狠毒辣之辈,我并不认为这是个好办法。”
“那有还有别的办法吗?飞云崖是一座高山,山中建的飞云山庄,若非袁家人自己邀请,一般人很难上去。”
花尚雪眉头深锁:“就算上去了,你打算监视他多久呢?事情发生的时间可不短,就算有什么蛛丝马迹,他还留着等你发现不成?”
赵则年沉思不语。
花尚雪笑了:“我当然不会自己一个人上去,你在暗中保护我,不就好了吗?”
赵则年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目前为止,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