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其他三人都很吃惊。
秦沛不由感慨:“这绕的可真远,那袁行欢也是大胆妄为!把石室建在栖霞台下面,不怕被上面的江湖人士发现么?”
花尚雪:“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更何况,也不是每一次武林会都在栖霞台举办。”
冯越意问:“那现在作何打算?不能让那些女孩儿白白受了此等羞辱!”
花尚雪扭头:“则年,你已有打算了,是不是?”
赵则年点点头,将那些信封揣在怀里,冯越意问:“你要出去,去哪里?”
赵则年还未回答,秦沛先把冯越意拉到一边去了,并说道:“越意,则年心中已有计较,自然是去要施以行动!”
冯越意疑问的眼神儿望过来,赵则年给了一个安心的微笑,转身出去了。
他走的不是来时的正路,翻墙走偏僻又陡峭的小路,来到山脚下,朝着天空发信号,一朵淡蓝色的烟花绽放在黑蓝的夜空中。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布蒙到脸上。
不久,一个黑衣蒙面人从山林中翻越纵出,落到赵则年面前,单膝着地:“属下见过四爷!”
赵则年把一沓子信封掏出来,全放到黑衣人捧起的双手手心中:“这些信,想办法在两个时辰内送到!”
“是!”
赵则年又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准备火药,明天趁着武林会比试,派人悄悄的送上来,就送到这里。”他伸手指着纸上某处。
那是花尚雪方才画的路线图,黑衣人接过去看了一眼,收好:“是,谨遵四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