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良震惊地跪坐到地上,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不然你以为,袁守云为何要杀你们家少主?自然是斩草除根哪!”
叶秋良呆了好一会儿,从地上爬起来:“老奴要为少庄主和三少爷报仇!”说着,就要往外面冲。
被秦沛拦下了:“你们家少庄主都成这样了,你拿什么报仇?”
叶秋良浑身一震,又瘫软地跪到地上去了,埋头痛哭,呜咽不止。
冯越意拉了秦沛的袖子一下,意思是老人家已经够伤心了,就不要再刺激他了。
赵则年招招手,示意伺候叶蔼的仆人和那几个大夫过来:“先把叶少主的外伤给处理了,再给他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叶秋良醒过神来,一骨碌爬了起来:“我们家少庄主还活着,就不能等他、等他……”后面的话,他却是难受到说不出来。
赵则年十分冷淡:“总要这样,不如现在就做了。”
等衣服换好、伤口处理完毕,赵则年让闲杂人等都下去。
等门关上,他转身回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玉瓶子,倒出一颗葡萄色的药丸,有指甲盖大小。
叶秋良抹掉眼泪:“赵公子,这是什么?”
赵则年一手托起叶蔼的脑袋:“去倒杯水来。”
叶秋良愣了愣,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震住了。
秦沛一看叶总管傻了,把扇子往腰间一插,亲自去倒了一杯水,边问:“这药能救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