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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则年一愣,仔细一想好像是的,他此生杀第一个人前,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就跟何边舟开玩笑说要杀人,何边舟那时还不知道荆虚阁是干嘛的,以为他说笑。

不几天,他就一身血污的回来了,把何边舟吓得是魂飞魄散。

像这样的例子还有几个,数量不大,又是近几年发生的,何边舟能记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在何边舟看来,不说话就是默认,于是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沾染上……”没说完,他一把捂住眼睛。

赵则年从没想过要何叔难受,忙道:“何叔,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别这样!”

何边舟不听,转而趴到香案前,对着赵苇的牌位发呆。

赵则年看见他双肩不住颤抖,忙上前去:“何叔——”

何边舟眼睛红红地回头看他:“少爷,你长这么大,还没有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吧?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你喜欢的是男人呢?”

赵则年愣住了,他觉得他喜欢花尚雪,可秦沛认为那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如果说这句话的是别人,赵则年绝对不会信,可说这话的人偏偏是结识美女如云、身经百战的秦沛。

除此之外,他心里确实没有装过其他女人。

之后何边舟又在赵苇的牌位前嚎啕了几次,赵则年干脆转移阵地,搬到别的房间喝酒快活。何边舟见没用,也渐渐死心了。

这一日,阿宝在门口迎进了两个客人,看起来都年纪轻轻,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梳着简单利落的道士头,发绳很好看,用几种鲜艳的颜色编制而成。

一个穿着银色的修身长衫,外套一件绿边的烟青色无袖纱衣,腰间悬挂一枚古圆形黄玉佩,一个是同样的打扮,不过纱衣是淡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