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则年呵呵一笑:“好吧,那你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呢?”
楚茵垂眼,脸颊微微发红:“正准备去找你呢。”
她主动捏住赵则年的手臂,直把人往寺外拉:“快走吧,让母亲看到我与一个男子说话,她会很生气,就再也不让我出门了!”
“你们家……管得真严。”
出了寺门,沿阶而下到山脚,赵则年看了眼薛飞鹤未拆掉的纱布,对楚茵说道:“你这个护卫,真是忠心耿耿呐!”
楚茵听出言下之意,哼了一声:“你要是当初下手轻一些,他何至于如此。”
回到观江楼,命小二摆一桌酒菜,在楚茵的命令下,薛飞鹤暂时放弃尊卑之别,在桌旁坐下了。
赵则年端起一杯酒:“伤了薛兄弟,我在这里用酒赔罪了,希望薛兄弟莫放到心上。”
薛飞鹤轻摇头:“我不喝酒。”
楚茵用眼神儿施压,薛飞鹤只好道:“那卑职只能喝一杯,卑职不胜酒力,万一喝多酒醉,有所疏漏,没有保护好小姐,夫人那里不好交代。”
楚茵不再强求:“嗯,一杯就一杯吧。”
两杯一碰,赵则年微微扬头喝下酒,有意多看了薛飞鹤一眼,江湖中人尊卑之间,地位低的多自称属下,这「卑职」听起来,倒像是出自朝廷。
不过看楚茵的气质,也确实像是出自官宦人家,初次在观江楼露面,不是一般的嚣张和不知天高地厚。
饭后,外面日头大,两个女孩子尤其不想出去晒太阳。
赵则年让小二准备冰块放在二楼的包间内,门窗一闭,随着冰块融化,室内渐渐凉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