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尚雪眨了一下眼睛,眼神儿复杂,似乎有多种情绪蕴藏里面。
赵则年淡淡一笑,与她擦肩而过,打心底涌起一股冷意: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清楚吗?几年的时间,还不够说清楚吗?
在回来的路上,柳子昆跟他说过一件事,说几年前大家伙便看出了他对花尚雪的态度很特殊,他隐忍不言,其他人包括服侍他的仆人却按捺不住,先后分别跟花尚雪旁敲侧击过。
据说他们的谈话技巧并不怎么高明,是那种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听明白的话,然而花尚雪要么只是微笑,要么便岔开话题。
赵则年不比他少年时期,一点儿都不傻,心知凭花尚雪的聪明,就算怕打击他的自尊心、无法明着说,亦可以委婉的表达出真正的想法。
可她没有,她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他所有对她的好,甚至不断调戏他,说着各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做出暧昧的举动,最后却又说她没那个意思。
花尚雪说她没有玩弄他感情的意思,但捉弄,总有的吧?
赵则年想,如今的花姐,和当初那个他欣赏的倔强坚强又认真朴实的女子,已经完全不同了!
赶到回雁楼时,护卫们已形成了包围圈,进去一瞧,要抓的人识破了机关,早就跑掉了。
功亏一篑,赵则年很是烦躁。
接到他的传信,杨致道当晚就赶了回来,两人照样在观水殿聚头,商量后,杨致道说内奸已有所警惕,让赵则年到外面跑一跑。
“对了,顺便把那位二少爷也带出去。”
“嗯,这是何故?”
杨致道勾唇一笑:“有没有听过放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