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荆虚阁,石非石便召见了赵则年。
对上石非石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赵则年真是呜呼哀哉。
“你对那小子挺好的嘛?来来回回的,人家也在你那里住了大半年了吧,你们两个生出感情来了?”
赵则年当然是撇清自己:“阁主,你弟弟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我多次让他走,可他就是不肯啊!”
石非石轻哼:“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或者你清楚?”
赵则年苦笑不已:“属下确实身不由己。”
石非石用力甩了一下袖子:“总之,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趁早把那小子送走!至少今年过年,我是不想再见到他了!”
“是是!”
只是赵则年这样答应着的时候,万万没想到,最后年夜宴上少了的人,是他。
从东流居出来,他拉下一张脸,待到了院门前,不得不把嘴角再勾上去,谁料进了门,石锦侧身坐在桌子上问:“你心情不好?”
“没有。”
“我哥把你叫去,是不是因为我?”
“没有。”
“你无须隐瞒,哥哥的性子我还是知道一些的。”石锦轻叹口气:“可惜他不信我,我对荆虚阁从没有不轨的企图。”
赵则年埋眼看地面,要是让这小子知道,他也怀疑过他,估计就没现在这么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