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饶命!”仆人二话不说,从地上起身,转身便推开了两扇门:“四爷请进!”
赵则年的心总算舒坦了一些,走进门去,只见蒲泽大喇喇的斜趴在床上,郭汗青则仰面占据着整张桌子。
“你们也忒不会照顾人了,再不济,把郭少庄主扶到榻上也行,这算怎么回事呀?”
仆人把头埋得很深:“小人原也是这个意思,可是还未到郭少庄主跟前,便被他一脚踹开了。”
赵则年挥挥手,让他退下。
一回头,蒲泽眼睛半眯地坐了起来:“赵则年,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问你一件事。”赵则年把一张圆凳搬到离郭汗青较远的地方:“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二少爷经常过来找你们两个,那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呀?”
“你不会去问他本人?”
“他回临水境去了,我没机会问。”
蒲泽抱着双臂,双腿在床边来回晃悠:“那他在的时候你怎么不问?或者说,你根本不能问他?”
赵则年默然不语。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赵则年依然不语。
蒲泽的腿不晃了:“刚才你不是还很好奇的吗,怎么现在又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