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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说,和你们打架的人比你们厉害?”

赵则年挑了一下眉头:“不是,是那个人劫走了我妹妹的孩子,以此来威胁我,我和孩子只能活下来一个,我就掉下来了,越意是跟着我跳下来的。”

章小山「啊」了一声,眼睛瞪到最大,圆滚滚的可爱死了:“那人也太坏了吧!”

赵则年默然不语,心虚也理亏,但绝不后悔。

三四天后赵则年能够自由行走了,虽然右腿还不大灵活,章大叔因此用木头给他做了根拐杖。

冯越意看起来伤得很重,然而在床上躺了几天,坠落砸击的疼痛感减去大半,竟比赵则年恢复得还快。

外面大雪簌簌,屋内门窗紧闭,烧着炭火依然能感觉到凉意。

章大叔一家三口都围在火炉旁,章大叔用布擦拭他的叉子和弓箭,章大嫂拿着针线缝缝补补,章小山在摆弄他爹做给他的小弓箭。

冯越意仍在房间里,不过是盘膝打坐,疗治内伤。

赵则年烤了一会儿火,抵抗不住困意,也回屋去了,不过为了不打扰冯越意,他去的是章氏夫妻住的那间。

卧房里是没有火炉的,远离了火炉反而觉得有些冷,赵则年于是睡不着了,干脆把双腿盘起,气沉丹田,运气练功,只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又停了下来。

如此反复几次后,赵则年维持着打坐的姿势,却不再运力,眉头深锁,苦思不解:他的内功是阳性的,可就在刚刚运功之时,却发现体内多了一股诡异的阴性内力。

想啊想,想到晚饭时间,他恍然想出这是怎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