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氏一家并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因而受宠若惊,呆立原地。
何边舟便又道:“天气尚寒,想必一路行来辛苦了,请先到楼上喝杯热茶暖暖身,稍后我让小二上一桌好饭菜,待填饱了肚子,就先在楼里歇下吧,等我给你们找好了住处,再带你们过去!”
章云是过惯苦日子的人,一听这些话就有些激动,连忙道谢。
何边舟客气地摆摆手,让小二先带他们上楼。
赵则年东张西望,没看见冯越意,便问:“何叔,越意没有留下来吗?”出雪山前两人说好,冯越意去赵青缨那里拿了解药,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在楼上……”
赵则年拔腿就要往楼上跑,何边舟却又拉住了他:“少爷,我瞧着冯公子这几天不大对劲,你最好问一问他。”
赵则年顿生不妙,心想,难道赵青缨不肯给解药?
他一阵风似的飘上楼,一把推开冯越意的房门,冯越意就坐在火炉旁,看起来像是在发呆。
发觉有人闯进来,冯越意猛地抬头,待看清是赵则年,表情忽然变得复杂。
赵则年自然看了出来,因而越发不安,喊了一声:“越意……”
冯越意倏地站起,飞奔过来一把抱住他。
赵则年愣了一下,顺手搂住冯越意的腰,问:“为什么这个表情,要解药不顺利吗?”
冯越意没有回答,只道:“我记得早前你说过,你无父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