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过之后,最有文采的高玉林绘声绘色的,把这在蒲泽看来和一般酒水没什么两样的梅花酒,给大大的盛赞了一番。
和一粟听了很高兴,以为高玉林遍尝美酒,就此跟他讨论了起来。谷叶和赵则年在侧,偶尔插上几句,真是其乐融融。
唯花尚雪和蒲泽在一旁专注的吃饭。
中途赵则年去了一趟茅房,回来就见房间里的人挤到了一起,围着脸红发涨的花尚雪。
他忙问:“哎,怎么了?”
蒲泽率先给他解惑:“花姐吃鱼,被鱼刺卡到了!”
赵则年了然点头,关切地问:“现在怎么样了?”
花尚雪喝了两口汤,气息才逐渐平稳:“鱼刺卡在脖子那儿,抠是抠不出来了,吃了几口馒头,可算把那鱼刺咽下去了!”
“哦,以后要小心一些了。”
蒲泽把那清蒸鲤鱼换到了自己面前,霸占了整条鱼。
花尚雪吃多了菜,却觉得肚子里还是空的,掰了半个馒头啃,只是今天也不知怎的,似乎食道突然变窄了,才吃了一两口就被噎到了!
高玉林与和一粟喝酒正酣、双眼迷醉,谷叶和赵则年在交头接耳、笑意盎然,蒲泽还在跟一条鱼奋斗,谁都没发觉这边的异样。
花尚雪气得想拍桌子,蓦然瞥见了那碗还没动过的银耳雪梨汤,二话不说,端起碗就喝。
岂料那汤才被端进来没多久,烫得厉害,花尚雪迫不及待地灌了两口,那馒头是冲下去了,舌头也烫得差不多了!
她惊呼一声站起来,手一松,那碗便摔到地上成了碎片,汤也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