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则年垂眼:“于是,你就告诉了……她?”
冯越意摇头:“不,姑姑和石锦知道的比我要早!”
“他们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冯越意道:“身为红月岛圣女,背上都会有一轮红月,你出生不久,姑姑也给你弄上了。”
他走到赵则年背后,按着他左肩背:“就在这里。”
“石锦偷听我和姑姑的话,知道他还有个同母异父哥哥,就跟姑姑要瓶药水。有一天他躺你床上不小心把药水弄洒,你又正好沾上……”
赵则年当即把棉袄脱了,对着镜子扒开中衣,左肩上光洁得很,什么痕迹也没有。
“红月并非时时都有,涂药水才能显现,一次大概能维持七八天。”
赵则年蓦然想起那一日他以为石锦是在床上喝茶洒茶水,原来那么早以前石锦就知道了吗?难怪之后他对他那么亲热,还说想叫他哥哥,原来真的是兄弟。
冯越意劝道:“则年,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事实如此……”
赵则年直接打断他:“去临水境吧。”
冯越意愣住了:“你愿意去?”
一天内第二次来到临水境,石中砚仍不在,赵青缨和石锦见赵则年脸色阴沉突然来了,用眼神儿询问冯越意。
冯越意忽感悲悯:“他已经知道了。”
赵青缨吓一跳,看着赵则年顿时无措。
石锦却是想的简单:“知道了?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