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湖微笑点头:“那这位就是我表哥,这位是表弟了?”她分别指过一看就很稳重的赵则年和稍显稚气的石锦。
兄弟俩报了名字。
沈若湖微感诧异。
秦沛道:“一个随娘一个随爹,自是姓氏不同!”
“原来如此。”
正说着屋外又传来脚步声,冯越意看向福伯。
福伯走到门外,对东边拱起手:“二公子来了,怎么下面的人也不通报一声?有失远迎,还请二公子宽恕!”
清朗的声音传入屋里:“无妨,是我叫他们不要通报的,我既是要进来看三长老,就免他们多跑一趟吧!”
话落,一银白锦衣男子风姿翩翩走进来:“三长老还是那个样子吗?”
“是的,未有起色。”
沈若湖迎过去:“劳烦二公子,每天都来看望我父亲。”
“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三长老可是我们红月岛长老,举足轻重,我是晚辈理应登门拜访。只可惜长老的病……唉!”
二公子直摇头,等看清屋里的人:“青缨圣女的女儿不在这儿,去哪了?”
闻言,除一无所知的赵秋泊,所有人都愣了。
福伯最先醒过神来:“二公子,恐怕去禀报的人说错了,青缨小姐只生有两个男孩儿,便是这二位!”
二公子瞪着赵则年和石锦,一脸不愿意相信。
赵则年几人对视,都觉得他的表现有些说不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