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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则年问:“就算我想帮忙,阁主他愿意吗?”

“事到如今,心情好坏还重要吗?”杨致道望了一眼窗外,压低声音:“来药王谷后,老阁主把阁主臭骂了一顿,阁主自知有错,一言不发,一开始多是老阁主主事,几天前才改由阁主决策。”

“哦,这样啊。”赵则年有些漫不经心:“那个陈涟是怎么回事?阁主何等英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沉迷男色,被他给骗了呢?”

杨致道瞟了他一眼,道:“什么沉迷男色,不过是陈涟趁虚而入!”

“嗯?”

“则年啊,说起来阁主也是个可怜人。”杨致道语重心长:“母亲早逝,和父亲多年疏远,四个贴身侍女只能照顾他的衣食住行,荆虚六骑与他最亲近,可仍是下属。在他心里,你是他唯一也是最好的朋友,最后却是那样的结果,他难过也是在理的。”

赵则年微皱眉:“是吗?”他忘不了石非石将他拦在荆虚阁大门外时露出的那种冷酷眼神儿。

杨致道反问:“难道不是吗?要不是阁主因为你而情绪低落,那个陈涟不过几句花言巧语,能被带入荆虚阁,鸠占鹊巢?”

赵则年勉强勾了一下唇,像这种话,他现在都是听听就算了,不往心里去。

杨致道看了出来,连忙为主子说话:“你这小子,难道救命之恩是假的?”

“我没那么说啊!”

“你好好想想,阁主喜爱出行,我陪他的次数比不上你的一半。阁主宝库里的宝物堆积成山,常赠与你几件,你的私库是我们几个里最金贵充盈的。像这样的事例,你还要我说几件?”

赵则年认输:“好好好,这次荆虚阁出事源头在我,在我!”